”
没有了绮宁,那些院子里的孩子,不知道能活几个。
绮宁没有说话。
屋子里长久的陷入沉默之中。
半晌,阮明姿的声音才轻轻的响了起来:“……你想好以后怎么办了吗?”
绮宁垂在两侧的手,虚虚的攥了下,却因着无力,最终还是没能攥成拳头。
他先前复仇,其实确实是冲动了。
眼下冷静下来后,想起院子里的孩子们,虽说她并不后悔去刺杀程五爷,却后悔自己没有计划好一切的鲁莽。
但眼下见着阮明姿这手化妆的技术,他心下又隐隐有了些旁的期盼。
可这种技术大概是人家的不传之秘,绮宁又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眼下阮明姿这般问他了,他犹豫再三,还是低声问出了口:“……你能教我你先前变成另一幅模样的技术吗……若是可以,我也可以变装去换个地方弹琵琶。”
这确实也是个门路。
阮明姿点了下头,很干脆的应承下来:“也是个法子。只是以后你莫要再这般鲁莽了,我能救你一次,未必能救你第二次。”
绮宁没有接话。
他愣住了。
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女……为什么对他这般好?
他嘴唇微微嚅动了下,抬头看向阮明姿。
阮明姿笑盈盈的看着他:“这个不过是一些阴影技巧罢了,也没那么难。回头我同你好好说一说细节,你自己再把握一下,你这么聪明,应该没问题的。”
绮宁垂下眼眸,没有说话。
许久,才语带哽咽的应了一声。
席大夫给开的药相当有效,绮宁中间又昏睡了一波,脸色在油灯的映衬下慢慢的也有些红润了。
阿礁中间出去两趟,一趟是去按照阮明姿给的尺寸,给他们三人每人买了一套富丽成衣回来,并几样首饰,又带回来一些热饭。
第二趟是他出去打探了一拨消息。
程五爷受伤的事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,不少程家人正在各大路口巷子里搜寻,寻找凶手,声势浩大的很。
还有些官差也跟着一道搜寻,有了官府的加持,程家的人简直是名正言顺的冲进各大客栈,药铺搜人。
……
绮宁还在昏睡着,阮明姿索性让阿礁转过身去,在角落里把阿礁带来的成衣换了上来,头上的发式也换了个少女爱梳的俏皮发式,还簪了一根金簪子,看着便像是哪家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