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中怒气槽破表的声音。
你特么能不能好好死啊!
死都死得这么有盐有味,调戏我呢是吧?!
信不信十分钟后老子直接送你去苏冬雪座下报道啊!?你的姿色应该很能让她觊觎吧!
想直接拍死这个傻逼,忍了又忍,算了……一千多万啊……爸爸还在抱着你啊!父爱摇篮啊,你特么就没想过爸爸吗?
“嗯。”闷声回答了一声,王成浩双眼中的神色近乎溃散了:“秦哥……记不记得……我们从青溪县逃出来,听的什么歌?”
秦夜想了想:“平凡之路?”
“哼……两句……成吗?”
成……都成,秦夜认命地盖上了他的眼睛,这一次轻轻一拂就合上了。
“我曾经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,绝望着,也渴望着,也哭也笑平凡着……”秦夜唱歌并不好听,在轻轻哼着的歌声里,怀中的王成浩终于完全不动弹了。
鼻息冰冷,嘴唇苍白。
真的走了。
“有人说,人间不值得。”秦夜叹息着放下对方:“不过,你这辈子,也算值得。”
“虽然短了点,但见到了太多人看不到的真实。明白了华国到底是怎样的状况,你比迷迷糊糊死去的人要好得多……”
他站了起来,手轻轻一晃,招魂幡握在手中,在地面随意一划,画出一道深深沟壑。看向楼顶角落:“出来吧,看了这么久了。好看么?”
没人回答。
秦夜摇了摇头,屈指一弹,招魂幡上一道符箓直射门口,下一秒,两道身影轰一声撞破大门,冲了进来。
无常!
看到的第一眼,秦夜就清楚了对方的境界。
一位女子,穿着蓝色长袍,红色绣花鞋。手足足有两米长,披头散发,阴气浓郁地几乎化为实质。依稀可见惨白的皮肤,和头发缝隙中一只血红的眼睛。
她全身肢体都是扭曲的,仿佛生前受到无尽迫害而死。蜘蛛一样趴在地面,旁边,还趴着一个穿着肚兜,扎着冲天辫的小孩。嘴随便张张,都有一尺大,里面是一排排混合着尸水的漆黑牙齿。
阴气比刚才的厉鬼高了不知道多少倍,在它们行动之时,周围甚至响起凄厉鬼哭。
卡……卡……女子的脖子顺时针旋转着,沙哑笑道:“真是感人啊……一位阴差,居然对阳间有了感情……咯咯……简直让妾身痛哭流涕呢……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秦夜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