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了一声高览,问及方略。
在旁边垂着脑袋,昏昏欲睡的高览不由打了个哈欠,迷糊着眼睛,言道:“儁义兄,依弟之见,最好的方略便是此下休憩。若是汝吾二人彻夜不眠,明日昏沉,便是奇谋鬼策,亦是无用啊!”
“嗨~先前未曾渡河,斥候也一直无法刺探河西之地形。现在一观,攻打梗阳,没那么容易啊。这几道山口,依次相连,龙山之中,肯定有山道贯穿诸口。如此,汉骑神出鬼没,骚扰甚之。”
“兄长哎,下面卒子连他们自己的姓名都画不出来。说不定啊,也许这就是那斥候不小心划了下。况且,吾等将士万两千余,只要小心戒备,千余汉骑还能翻天不成!”
高览说完,张郃苦笑一声,也没在意。
那些下面的斥候,可不能小觑。说不准,有的人都他们打过的仗都多呢。
“罢了罢了,休憩吧,明日再做计较。”
不过,高览这副模样,也让张郃无奈,只能就此作罢,等明天亲自一观再说。
天色遂亮,三军生火作灶。
待到饱餐一顿后,张郃留下高览坐镇营垒,自己则率亲卫及军中探马,出营观摩地形。
驻营的地方正在晋阳和梗阳之间,各相距不过七八里地而已。骑着骏马,半个时辰,足够跑一个来回了。
但张郃观察的还是比较细腻,甚至都亲自带队来到了一个谷口附近观察。再结合斥候所言,基本上梗阳周围的地形,与昨日那张帛布上所表达的东西没啥区别。
汉军游骑,自是碰见了。
不过距离甚短,当一队汉骑发现他们时,一行人策马回奔,很快就回到营内。
再次出营时,便是三军齐出。
那所谓的栅栏营寨,也变的空空荡荡,毫无一人。
大军行进,皆依张郃军令,沿河而进。大戟士、高览部、弓驽兵,三部兵马各成一纵,其中大戟士在外,弓驽兵在内,高览部在中,辎重车马在于两侧。若是汉骑来袭,各部可以瞬间结成防守阵型。
这样的安排,最不爽的就是王昶了。
赵兵游骑在外,探查警戒,主力在内,安然行军。
自己这千余人,连骚扰都很难做到。除非真的下定决定,冲击赵兵,否则看样子敌将压根就不会停止前进。
行进了大约五里地左右,张郃也看到帛布上半圆所代表的东西。
一个土丘,很大的土丘,高倒是不高,延绵而上一丈余。不过,左右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