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许了沈知春通过她来自辩。
也是不懂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……
“行了!我听到她的自辩了!”池长庭点头道,“你让人给她传个话,就说沈家交上来的人我会审讯的,让他们不用惶惶不安。”
池棠点点头,嘀咕道:“沈姑娘为什么不自己审好了再把人交上来?她自家的家仆自己审不是更快?爹爹都表示过信她了。”
池长庭笑了笑,道:“避嫌吧,沈家父女处事都十分谨慎。”
池棠突然脑中一亮:“爹爹让我听沈姑娘自辩,也是为了避嫌吗?”
池长庭顿时语噎。
“所以相思子到底是寄的相思还是毒?”池棠鬼鬼祟祟问道。
池长庭脸色一黑,斥道:“小小年纪的,什么相思不相思,这是对爹爹说话的态度吗?”
池小姑娘撇了撇嘴,嘟囔道:“加上前世,我已经十六了!”
“十六就了不起了?你看你像个大人的样子吗?”池长庭训斥完,又将她原先的问题丢了回去,“沈知春这么自信把人送来让我随便,你说还能寄什么?”
“可我总觉得——”
“别瞎觉得了!”池长庭果断打断了她的话,转而问道,“朱姑娘回来没?”
池棠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,摇头担忧道:“还没,会不会是迷路了?爹爹派人去找找?”
她来找爹爹,也不光为了沈知春。
今天上午入山后,朱弦就不见了,一直到天黑也没回来,她实在有点担心。
池长庭安慰道:“可能遇到什么好玩的流连忘返了,不必太担心,她武功高强,寻常人奈何不了她。”
“那要是遇上不寻常的人呢?”
池长庭笑:“哪有那么多不寻常的人?放心吧!说不定你睡醒就看到她又在抢你早膳吃了。”
……
然而,池棠第二天醒来时,朱弦还是没回来。
一夜未归,这种事之前倒是发生过一次。
池棠匆匆吃过早饭,跑来找池长庭:“爹爹,朱姑娘不会又被太子殿下关起来了吧?”
仔细想想,朱姑娘前两天好像偷偷吃了一颗太子殿下赏赐的冬枣。
那么一大篮子的冬枣,被吃掉一颗,太子殿下都能发现?
池长庭也已经知道了朱弦一夜未归的事,正苦于不知如何安抚可能惊慌忧虑的女儿,见她自己找到了解释,还是一个这么合适的解释,不假思索地点了下头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