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在这里”
那卫兵一脸的悲戚:“谢相公,年先生已经回家去了小人小人特来禀告。”
谢自然本想问年甘霖现在究竟如何了,想了想,还是闭上嘴,“走,看看去。”
等他带着二十多个伙计来到年甘霖家的时候,门却是大开着。
几个年甘霖的卫兵守在那里,见谢自然过来,同时跪在地上。
谢自然大声对里面喊道:“老师,你的授业之恩,学生没齿难忘。可是,你的恩情是恩情,但你却做出附逆之行,国法须饶你不得,学生今日就只有得罪了。老师,你也是读圣贤书一辈子的人,难道连这个道理也不懂,你又为什么要投靠贼王,难道富贵荣华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”
说到这事,谢自然已经是痛心疾首了:“老师,你受了伤,已经无路可去了。不如投降吧,你不过是从犯。待到此间事了,学生会为你向苏学士,向胡顺大人求情的。老师你且放心,学生保证你也不过是流放三千里地”
说到这里,他一咬牙,横了心:“老师,若你出来,学生愿意照顾年小姐一辈子,绝对不会叫她成为罪犯家眷,受苦的”
话音落下,跪在地上的卫兵同时大哭:“谢先生,只怕年先生和年小姐再不能听到你的话了”
“什么”谢自然大叫一声,和手下一起猛地冲了进去。
就看到年甘霖端正地坐在椅子上,面上带在不甘。
他已经断了左边的胳膊,因为失血太多,再看他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,显然是已经停止呼吸有一阵子了。
“啊”谢自然后退了几步,又发疯一样冲出厅堂,朝年小姐的闺房跑去。
等他带着手下离开,一个伙计悄悄地摸了摸年甘霖的袖子,从里面寻到了一条用鲜血写满了字的白绢,顺手凑到蜡烛上点燃了,扔在火盆里。
火苗子艰难地颤抖着,血字开始变焦变黑,一个个豆大的“冤”字扭曲着挣扎着。
闺房里面很安静,年小姐和丫鬟平静地躺在床上。
两人面上甚至还带着微笑。
“妹子”谢自然听到自己已经变调的声音,伸出手去摸了摸两女的鼻下,却是没有半点呼吸。
这个时候,借着烛光,谢自然看见年小姐的手指好象捏着一件蓝色的东西。
轻轻板开来,定睛看去,正是自己黄昏时插在她头上的那朵马兰花。
谢自然心中突然一痛,花落到地上。
“万岁,万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