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马车吧!有什么话回去再说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我身上臭烘烘的,会不会熏坏了马车。要不,我还是骑马回府。”
“不必!我都不嫌弃,你嫌弃什么。莫非嫌弃马车里面太香?”
“我恨不得天天闻着那熟悉的香味。”
夫妻二人登上马车。
燕云歌打开车窗,“看看城池变化,街道基本上都已经修整完毕,重新铺上石板,经得起人踩马跑上百年都不成问题。”
萧逸双目盯着燕云歌,看得目不转睛。
完全没心思去看马车外的景象。
城池如何,房屋如何,街面如何,道路如何,他半点不关心。
他眼里,心里,就只有一个人。
其他的,全都丢在了脑后。
燕云歌强硬地掰动他的脑袋,“看外面,别盯着我看。”
他小声说道:“我就想看你,外面的房子又搬不走,下回再看。”
他的目光锁定了她,就移不开啦。
燕云歌一脸无可奈何,脚一踢,“下去骑马。马车都被你熏臭了。”
萧逸格外委屈,仿佛遭受了万吨伤害。
最后……
他在马车里连一刻钟都没待足,就被无情地赶下马车,自个骑马回府。
亲卫们见状,都憋着坏笑。
这个笑话,这可以让他们在未来数年,每逢喝酒喝大了,必定要提起。
想看公子的笑话,多难得啊!
第一天回城,简直美滋滋,亲眼见证公子被夫人赶下马车。
从今以后,他们就有了显摆的谈资。
完美!
……
回到郡守府,前堂没什么变化。
后院可谓是大变样。
房屋修缮,种花种菜,亭台楼阁,总算有了居家过日子的样子。
离着郡守府一条街,工匠们正在修缮一栋深宅大院。
这处三进院子,将作为郡主府,闹中取静,环境清幽。
萧逸忙着洗刷刷,将浑身的臭味洗去。
换了好几桶水,洗刷了数遍,可算把自己洗白白。
换上细棉布做的家居服,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,理所当然往燕云歌身边凑。
一把抱住亲亲娘子,头埋在她的脖颈内,十分陶醉的模样。
“让我闻闻你的香味,想死我了。这几个月,天天钻林子,做梦想都是你。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