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的孔明灯,随机在不远处向右大角度转弯,航向指向了120度。
在身后,四架歼-15一口气全部进入起飞位置,两架为一个起飞编队,静静地等待着起飞的命令。
此时是19时35分。
李战摆头往下看,能够清楚地看到下海市区那璀璨如星河的灯光,此时飞行高度为八百米,途径最高楼的时候看上去几乎是擦着楼顶过去的。十分钟前本区域已经进行了航空管制,所有在本区域起降的飞机都被叫停了,包括低空飞跃市区的任何飞行器。
高新-p按照途径的导航台信息持续爬升,尽量做到用最少的燃油来爬升到巡航高度。一直到二十分钟后高新-p离开了航空管制空域,本区域的民航飞行活动才开始逐步恢复。
爬升到8000米巡航高度之后,李战设定好航向航速,把剩下的工作交给了自动驾驶仪,暂时把驾驶舱的工作交给郭北牧,他则来到了武器舱里找到了牛军。
配备给牛军的是一个独立的操作岗位,那里原本是随机军械师的岗位。她在对综合战术吊舱进行着反反复复的调试,护耳式耳麦戴着,神情专注。李战在边上坐下,拿起另一副耳机戴上,看着显示屏上的枯燥数据。
牛军看了李战一眼,迅速敲了几下键盘,指了指其中一组数据,摘下耳机说,“这是敌军敌我识别代码,我做了一千多组的对比,基本上可以确定了,没错。”
81198号歼轰-7最后一次任务的收获之一。
李战问,“能破解吗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牛军笑着说,“别说现在没有合适的设备,就算是有,我也做不了这个工作。敌我识别代码啊师兄,举全国之力设计出来的,哪里是说破解就破解的。除非搞到他们的敌我识别器。”
李战尴尬地笑了笑,“也是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牛军问。
李战说,“如果能让敌军的地面防空网认为我们是己方目标,那就太好了。”
想了想,牛军说,“能做到,但是会很快被识破。他们的敌我识别系统有很强的鉴别能力,很快就能识破虚拟信号。”
李战连忙问,“多长时间?”
“顶多五分钟。”牛军想了想说,“没有什么意义,五分钟能做什么。而且只有一次机会,一旦被识破,他们这套系统会自动拉入黑名单,没有第二次机会的。”
李战细细想了想,说,“五分钟,加上起码两分钟的反应时间,等他们开火怎么样也要七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