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,心中无圣贤书所掣肘的人来较量,无疑于是以卵击石啊。”卢彦伦继续感慨的说道。
在他看来,叶青能够得到如此高位,可完全是通过他扎实的一步一个脚印,辛辛苦苦的浴血厮杀出来的。
虽然朝堂争斗虽非明刀明枪的沙场,但其暗流涌动的凶险却是还要比沙场残酷无情,一个不察,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,就已经被辞官罢免,或者是被人当刀使还不自知。
“圣贤书太过于理想化,没有亲身体会过朝堂的险恶,只是一昧的追求心中的完美世界,用笔可以轻易的给世人描绘出来一个没有战争的美好和平、温饱富足的天下,但若是想要落到实处,则就没有那么简单了。书生意气愤慨于书,朝堂志向心忧于行。动嘴皮子永远比亲自上阵动手容易的多,毕竟实践才出真知啊。”叶青也颇有感慨的说道。
相比较于朱熹等人的口诛笔伐,包括他们在文人士子之间描绘的完美理想世界来,朝堂官员就如同是吃力不讨好的罪人一样,还是无罪也要有三分的那种。
回首看看那些武将立国、文臣治国的各朝各代,便不难发现,随着当代立国的那些功臣勋贵一个个去世,随着崭新的帝国开始进入繁盛时期后,历史的车轮便会渐渐的转向由文臣当国的时代,而崭新的帝国在经过了欣欣向荣、盛世太平后,也会在这个时候开始渐渐的由盛转衰。
其中是否是因为文臣之功,显然不能轻易的下此结论,但文臣理想化的治国安邦、抗击外敌之策,总是很难与现实达成默契,所以便会形成自欺欺人似的联辽抗金、联金抗蒙这样的事情。
究其原因,其实会发现,此中的奥妙很简单,无非就是文人书生的意气用事,圣贤书的君子之德桎梏了他们的灵活变通也好、阴险狡诈也罢,总之在该有的灵活国策上,文臣总是会失去他们笔下的写意与随心,变的处处被动,往往是拆着东墙补着西墙,而后眼睁睁的看着江山社稷继续衰落,直至灭亡。
“实践出真知!”卢彦伦喃喃的念着叶青脱口而出的真理,目光有些明亮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诧道:“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有朝中大臣的模样儿了,竟然随口便能够说出如此让人深思的话语。”
“难得卢老您能如此夸赞我啊。”叶青哈哈的笑着道:“那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扬州呢?”
斜风细雨楼一同吃饭时,卢彦伦向叶青表达了离开扬州的意思,在他看来,如今的扬州有萧贞就足够了,而自己又不想听从叶青的意思,留在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