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聘书,诸位世家大佬啊,他们的一颗心啊,可谓是七上八下,高兴有之,惊喜有之,也有惶恐和迟疑挣扎犹豫……
聘书到手中,要不要接受,这是个两难问题。
接受,功名利禄,就在眼前。
不接受,转眼间就得罪了燕云歌两口子,分分钟会遭到报复。
尤其是,并不是每个人都拿到了心仪的聘书。
比如,聘请他们到书院教书,不合心意啊!
教书哪里不能教,族学照样能教书,教的还是自家子侄,为家族培养人才。
干嘛屁颠屁颠跑到松山书院,亦或是刚成立的知行书院教书?
清贵是清贵,可是没权柄啊!
他们想要的是部门主官,一郡郡守。
最差最差,也该给个一县县令吧。
区区教书先生,真的无法满足大家的期待。
一颗火热的功名利禄之心,当头被浇灭。
怎么办?
大家和纪先生熟悉,什么话都能敞开了聊。
于是乎,大家呼朋唤友,前去找纪先生‘闲聊’。
纪先生:“……”
想当官就直说嘛,何必这么迂回,还搞什么闲聊。
他发挥三寸不烂之舌,滔滔不绝,“诸位的想法,老夫一清二楚。读书出仕,读了这么多年的书,无非就是为了进入仕途,实现心中抱负。
你们收到的聘书,或许不合心意,但这些都是暂时的。燕夫人想请大家出仕,可是她并不了解诸位的能力才华,总得给我家夫人一个考察诸位才华的机会吧。
你们接下聘书,安心当差,该教书的教书,该上衙门当差的上衙门去当差。等到时机一到,考察结束,各位自会有青云路。”
“纪先生没有哄我们?”
“老夫拿人头担保,若有半句欺瞒,老夫将人头拧下来给诸位当球踢。”
“纪先生不必如此,我们自然信你。只是,一旦接受了聘书,等于是身家性命,全族前程,都和燕夫人绑在了一起。心头有担忧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这就好比是上了贼船,上船容易下船难。纪先生也要体谅体谅我们。”
“什么叫贼船?”纪先生不乐意了,直接怼回去,“你说谁是贼船?在你们眼里,我家公子和夫人莫非是贼?”
“纪先生误会了,我们只是打个比方。”
纪先生呵呵冷笑,“不愿意接受聘书,郡守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