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些什么,但,谁愿意自己马车上藏着什么危险东西啊!
这会儿见着搜查的人回来说没有,她们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阮明姿瞧着诸位小姐的反应。
这才是正常人知道危险可能会在自己身边的反应。
像容氏那样的,那简直就差是把“有问题”三个字给贴脑门上了。
阮明姿刚要去看桓白瑜,桓白瑜却在众目睽睽下,把她往自己身后又拉了拉,呈现一副保护之态。
他低声道:“再离远些。”
阮明姿顿了顿,没有逞强,直接往后退了些。
这时候不是逞强说什么“我同你在一起”的时候,这种拖后腿的行为,依着阮明姿的性子,是做不出来的。
她带着妍妍跟田姣姣,谨慎的退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,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臂上的弩弓。
虽说今儿是来陪着妹妹跟她的朋友来郊外踏青的,但阮明姿也没有放松过警惕,随身带了她的防备武器。
旁的千金小姐,见阮明姿带着人往后退了退,她们一个个也没耽搁,有些紧张的跟着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桓白瑜的人,慢慢的逼近了那座被围出来,犹如孤岛的马车。
车夫抓着马缰的手不住在颤。
而就在此时,一声尖叫,容氏被人从马车里给踢了出来,滚到了地上。
容氏强忍着痛,尖叫一声:“华儿!”
车帘掀起,柴月华瑟瑟发抖,满脸是泪,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挟持在手中,锋利的刀刃,紧紧贴在柴月华的脖颈上。
那黑衣蒙面人声音沙哑,点着桓白瑜的名字大骂:“桓白瑜!你这个永安帝的走狗!你今儿要是敢再往前一步!我就把这个小女孩细细嫩嫩的脖子给割断了!”
容氏急得直哭。
她先前跟女儿一上马车,就被躲在马车里的这个人挟持,让她假装无事发生,只要带他进城,就会放她跟女儿自由。
但偏偏这会儿,桓白瑜带着人包抄了上来。
她简直要恨死了桓白瑜。
若是阮明姿知道此时此刻容氏在想什么,八成会想撬开容氏脑袋看一看里面是有什么新奇的构造,才让她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你女儿被劫持,不怪劫持她,要伤害她的坏人,反而去怪旁人?
不过这会儿,阮明姿也没有什么闲工夫去管容氏的脑子构造。
她这会儿神经也紧绷着。
一来生怕眼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