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姜望的锋芒,已为妖族天骄所见,已将妖族天骄割伤。除兰因絮果之外的所有,都没资格成为蛛兰若的倚仗。
所以他坚信,必然还有至少一次的兰因絮果。
当然这亦是一次豪赌。若是赌错了,蛛兰若有别的倚仗,又或死都不肯抹掉絮果,那他也只能接受最后的结局,无论妖族怎么处理他,都不再有反抗之力。
非他赌性深重,实是已别无选择,只可行险一搏!
但话又说回来,在这神霄世界里,于众妖环伺间,何时不险?何处不险?
此时这局已分胜负,披灵域之衣的姜望就要跃出不老泉,就此天高任自飞,在整个神霄世界里奔逃。
但率先逃离山腰的鹿七郎,忽而左手并剑指,于空中骤回,遥指姜望眉心!
有一种长针贯颅的剧痛,像是从眉心一直贯穿到脑后。
姜望一个恍惚,本已经强行压制住的灵域,瞬间炸开了!
若这场对局只有他姜望和蛛兰若,那么他可以说又胜一步。
但局中还有鹿七郎!
鹿七郎并没有身负如蛛兰若那样恐怖的神通,在战斗的过程里,也未有见得什么精彩的布局。但每每出手,都在关键的时刻,往往是神来之笔,真乃灵感王也!
姜望以爆炸的灵域逼走了蛛兰若,而在他收敛灵域想要逃离的时候,鹿七郎为他的烟花点火!
那身披灵域之衣,已然跃起的身影,重重跌落!
仿佛混沌初辟,宇宙初开,他的所有,毁于一瞬间。
而后是被真我道剑抬起的不老泉水,渐次又砸回不老泉中。
砸得他的身躯,如挣扎在岸的活鱼,一次又一次地挺直,而后砸落!
嘭!嘭!嘭!
一浪又一浪,仿佛是为神魂之烟花所做的应和。
天地自有大音,近于道而希于声。
轰!
……
“这个地方为什么叫老山?”
“不知道啊,都这么叫。”
“倒不知老在何处。”
“自有地方志起,此地即是此名。可能古时候传下来的吧?”
在几近于无意识的状态里,在接近死亡的时刻。
不老泉水,淹没了姜望,将这个可怜的游子埋葬。
那神衰之力或许应该将他杀死,可是在即将湮灭他生机的时候……
咕咕咕!
那虚假的死寂的泉眼鼓泡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