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
“可若是我今日输了,棋圣大人可会替我出面?来叫你这位得意大弟子饶我一次?”
未等棋圣开口,小殿下漠然说道:“自然不会。”
“要打的是他,被打的也是他。”
“他把青石打成什么模样,我就把他打成什么模样。”
“这是因果,也是报应,更是道理。所以......怪得了谁?”
易潇轻柔笑道:“棋圣大人,要怪,就怪我是他的因果,他逃不开我,也没有打赢我。”
棋圣未发一言。
他静静望向易潇。
棋圣收敛气息,看起来波澜不惊,整片神魂内敛如一。
最终细声问道:“信不信我这就杀了你。”
小殿下反倒笑了起来。
他摇了摇头,轻声说道:“您之所以不露面,是因为受了伤。”
小殿下声音平静,补充道:“神魂之伤。”
棋圣两袖飞扬,双手缓缓背负在后。
易潇面色不变,语调同样不变:“天下没有需要养很久的伤,除了神魂之伤。”
接着小殿下缓缓抬起一只手,指了指自己瞳孔之中的大金之色,漠然说道:“您可以见众生,而这道伤势不行,所以即便如今您破了关,也只是出现在这座洞府之内,只是见了我,见了叶十三,并非是真正的见了众生。”
魏奇深吸一口气,两道宽大袖袍的飞扬之势不断,眼底的山河依旧不断崩裂。
他望着易潇,像是压抑怒气,轻声说道:“继续。”
小殿下笑道:“您知道我身负‘株莲相’,没有什么能瞒住我的眼睛。所以......我不仅仅看出了那道伤,是一道神魂之伤。”
“更看出了......那道神魂之伤,是一道剑伤。”
小殿下顿了顿,未曾等棋圣开口,自顾自说道:“天底下,还有谁能伤你?”
“自鬼门关出关之后,天底下三位大修行者,未曾对外宣告,但各自前后踏入了大宗师境界。”易潇挑了挑眉:“银城城主苦于闭关,我亲自入了两趟北原,他未曾有过一丝动静。因为他闭的是死关,要耗去身上死气,重新脱胎换骨。”
“真正自在的,就只有慕莲城。”
小殿下低垂眼帘,认真说道:“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,除了在圣岛与五老山上那帮老鬼争论魔宗未来走向、细枝末节,他的最大乐趣就是去人间摆地摊卖面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