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死了,死了很多很多的人了。
“他们把命都留在这里了,我们……我们能走吗?上校一直说,不到万不得已,我们不能炸桥,上校说,不到最后,我们不能撤离……雅各布,我们,能走吗?”
郑英奇听到维尔什的话后,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既然你有了决定,那就……这么干吧。”
“嗯,就这么干吧,我会和他们说的,愿意留的,那就留下,不愿意的,让他们护送伤员离开吧。”维尔什做出了决定,整个人轻松了起来。
就是郑英奇自己,心里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——他不会承认,他不想让那些和他并肩作战过的人,白白流掉那么多的血。
……
所有的伞兵被集中到了一起。
在战火照的昏暗的世界中,稀疏的人群没有队形的乱坐着。
连同维尔什在内,一共只剩下了78个人,加上军医和医护兵还有医疗所里躺着的那些人,就是这支伞兵所剩下的所有人了。
而在他们占领这里的时候,他们,有将近四百人的规模!
集合后的伞兵们沉默着,他们知道战损很大,知道两场恶战下来,他们失去了很多很多的战友,可当所有人集中到一起,他们翘首以盼的等着还有人陆续汇入却死寂的整个小镇,他们沉默了。
人呢?
人呢?
他们……人呢?
在死寂的沉默中,维尔什终于说话了,他说:“上校阵亡了,罗伊少校阵亡了,所有的军官……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。”
“而我们,包括我在内,现在只剩下78个能战的人了。是的,我们是可以炸掉桥离开这里的,因为我们可以朝任何人毫不含糊的说,我们在这里流够了血,我们在这里的坚持,无愧任何人。”
维尔什没有按照郑英奇教的剧本走,没有先取得军士们的支持后再向所有伞兵宣布选择题,而是直接将情况摆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“但是,我们在这里流的血太多了,”维尔什话音一转,带着悲伤说:“军官们全死在了这里,我们的无数手足都死在了这里,就这么走了,放弃了他们的死亡换来的阵地,我不甘心。”
“是的,我不甘心!”
“我想留在这,完成这个任务,不让他们白白的死在这里!我想让他们的死亡变得有意义些,而不是因为我们的放弃让他们的死亡变得愚蠢、变得没有价值。”
维尔什的话激起了很多伞兵的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