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“听说你已经到了京城,舍妹甚是激动,不过她正在忙一桩大买卖,没法立刻赶来见你,便托我这兄长先来招呼你。”
“是吗,”陆景扬了扬眉毛,不置可否,随后又道,“你是顾采薇的那个远方表哥?我先前听说你酒后作诗讥讽朝政,被监察御史告发,已经被流放去了南海了。”
“是有这事儿来着,但是还好我在朝中有些厉害朋友,经过他们的一番活动,我虽丢了官成了白身,但却侥幸得以能继续留在京。”
“那恭喜了,不知顾公子如今在何处高就?”
“高就不敢当,我成了闲人后还是靠表妹接济,才得以度日,这不,为了不当只吃白食的废物,我现在也只能被她驱使,四处为她做事了。”
白衣公子就像是没听出陆景言语中隐隐的敌意,依旧笑着道。
“阁下倒是好脾气。”
“没办法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嘛,就算是我,为了糊口也只能低下这颗好看的头颅去了,哦对了。”
说到这里那白衣公子似乎想起了什么,将手中提着的小包递了过去,“你先前来信托我表妹为你收购的火灯笼草和白目蚕衣,她把这事儿也丢给了我。
“为了给陆兄你找药我可是跑遍了城中所有药铺,还找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,可惜,这两样东西现在很是紧俏,我也只找到了了这些。”
“谢了。”接过包袱看了一眼,陆景大概估计了下,里面的火灯笼草和白目蚕衣够他再多喝三个月的,于是他的语气也好了不少。
当他将包袱重新系好,再抬起头来,发现白衣公子还在笑眯眯的望着他,并没有离开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陆景问道。
“我先前听舍妹说陆兄是位天下少有的仁义君子,行事豪迈,恩怨分明,但现在见到真人,却发现……嗯,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些言过其实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?”白衣公子愕然,“陆兄不问问我哪里言过其实了吗?”
陆景被他给逗乐了,“你想干嘛就直说吧。”
“我为陆兄四处奔走多日,想来这份努力应该值得进贵府向陆兄讨杯茶水喝吧。”白衣公子打开了折扇,悠然道。
“好啊。”
陆景说完,上前一步,却是直接将那白衣公子给抱入怀中,不顾街上那几个少女的尖叫,就这么把那一脸懵逼的白衣公子给抱进了府内,然后还关上了大门。
只留下那几个白衣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