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吵我,正烦着呢。”
冬儿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,失声痛哭起来,十五岁的小姑娘感觉被这个世界遗弃了。
石头两眼通红,不知所措地劝道:“冬儿姐,你别哭了,彤儿姐走了还有我们呢。”
这句话更勾起冬儿的伤心事,冬儿哭得更凶了。江安义烦躁地站起身,往外就走。
见江安义如此绝情,冬儿一抹眼泪,娇喝道:“江安义,你站住。我知道你不待见我,认为我是我哥强塞给你的,你不喜欢。彤儿是大小姐,我家虽然穷,但我也是爹娘的心肝尖儿,你凭什么瞧不起我,不用你赶,我自己走。”
说着,冬着哭着奔向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。
诛心之言,江安义呆住了,一直以来自己确实不喜欢冬儿,诚如冬儿所说李世成硬将妹子塞过来的做法让他感到很不舒服,可是,冬儿有什么错。
一路同行,彤儿娇憨活泼,惹人心动,而冬儿的存在感不强,更像是丫头默默地伺候着自己的起居。是啊,如果不是考中进士,自己在平山镇务农,恐怕连高攀冬儿的资格都没有。
人心易变,却不能忘本。冬儿的这通言语,硬生生地在江安义心中挤占了一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