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走,反倒是等于被救了一条命!”
“臣也如是想,所以才想不通,如果当真是同一个人,那么这个人,真够矛盾的,既要从齐王手里救人,打乱齐王的节奏和计划,又要救齐王……”
说着,兵部尚书声音猛地一顿。
“不对!他怎么会知道齐王有危险呢?荣瑞和苏蕴都不知道有危险,五国联盟的使臣也不知道这是圈套,别人又怎么知道呢?而且,他为何单单劫走齐王,却放过荣瑞!”
皇上叹一口气。
“是啊,朕也觉得奇怪!我们的计划,算得上密不透风,那几个使臣都看不破,怎么会有一个突然冒出的人看破呢,除非,他劫走齐王,不是为了救他。”
兵部尚书摇头。
“若不是为了救,那是为了什么?勒索是不可能的,泄愤?泄愤完全可以直接把人杀了啊!为什么要冒险将人劫走!齐王功夫不低,劫走齐王,不是什么易事。”
皇上深吸一口气,长长叹出,揉了揉眉心。
“朕实在想不出来,是什么人劫走齐王,又是什么目的,不过,好在这并不十分影响我们的计划。”
“是啊,只要不影响陛下的节奏,暂且可以搁置一旁,对了,陛下,那位百姓大爷,已经安排离宫了,明日一早,便有百姓围攻行馆,到时候,五国使臣必定会要求朝廷解决,臣已经安排好人了。”
皇上点头,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们几个了。”
兵部尚书忙垂头一笑,“陛下严重了,为了大夏朝的基业。”
这厢,皇上和兵部尚书说着话,那厢,鼓楼大街旁的一条羊肠小巷里,一家羊汤馆大门紧紧闭着。
屋里,灶台上,咕嘟着一锅羊杂汤。
气味诱人。
羊汤馆的店主用他略带颤抖的手盛了多半碗羊杂汤,撒了些葱花和香菜末,将碗端到桌上。
椅子上,绑着齐王。
双手胳膊是自由的,但是下半身被死死的缠在了椅子上。
而这椅子,也是特殊。
一棵拔地而起的大树,被人砍断,直接打磨成一把椅子。
椅子腿上,还长着树叶。
可以说,这是一把长在地上的椅子。
齐王绝望又愤怒的望着眼前的老人,“你绑了我做什么!”
老人将羊杂汤向前推了推,“绑了你,让你喝汤啊!”
齐王不解的看着他,面上的怒火依旧汹涌。
老人慈